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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花总比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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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

  我记得那时侯三叔结婚都没有房子住,和我们技家一起共同生活了好几年。
  我们家有四个孩子,三叔家有两个孩子,再加上四个大人,十个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即使是在土地相对而言不是那么紧张的农村,这种窘迫也是叫人无法忍受的。

  在这种状况下,大姐二姐和小妹睡在一起,而我和爸爸妈妈睡在一起,这种情况也持续了好几年,一直到三叔他们有了新的家。

  那时侯年纪还小,也才五六岁吧,对什么都不懂,常常因为半夜被吵醒而生气。

  老爸是粗人,半夜里突然兴致一来就爬到妈妈身上,把我们娘俩都吵醒了。
  然而他的本事又不高,往往是刚刚妈妈才被吵醒他就完事了接着睡着了。
  在我印象中他好象从来没有坚持过五分钟的,有时候实在很怀疑这么无能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_^ 汗!开玩笑的!)。

  现在想想,似乎不能怪老爸,他每天忙死忙活地为生活奔波,本来就没有多少精力,更何况妈妈那么漂亮,说不定很早以前就已经把老爸给榨干了(^_^ )。

  只不过对于妈妈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她本来就不爱老爸,在这种情况下更感觉到自己就如同泄欲工具一样,再加上性欲无法满足,无论心理生理都非常苦闷。

  妈妈出身于书香世家。

  我的外祖父那边是个很大的家族,他老人家曾一度担任过大学教授,学识是非常渊博的。

  妈妈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虽然不能说继承了他老人家的学识,但也可以算作是个才女吧。

  外祖父以前非常有财有势,解放前是当地最大的地主,据说当时县城的一半都是属于他家的。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象这种大地主,在解放后肯定是要倒霉的。

  要不然,象老爸这样的人,又凭什么娶上妈妈这样的才女兼美女呢?而我,更不可能出生了。

  妈妈嫁过来时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吧,这是我猜测的,因为妈妈一直不肯告诉我真实的情况。

  她只是说,当时嫁过来时完全是匆匆忙忙的,才认识三两天就结婚了,只知道老爸长得还不算难看人也不坏——这是老爸不多的优点中的两个。

  后来听舅舅隐隐约约地提到,好象是因为避祸——象妈妈那样的美人,那种家世,在那种年代自然少不了被人欺凌,找个强有力的依靠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由于出身的缘故,妈妈和老爸有着很大的隔阂。

  妈妈喜欢文学,尤其喜欢古诗词歌赋,写得一手好字,会画画会吹箫。
  我除了在历史这门学问上敢与妈妈一拼外其他都是甘拜下风的。

  而老爸,大字不识两个,懦弱无能言语粗俗,无论性格才能品德修养都远远无法同妈妈相比,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就连最宠爱老爸的爷爷奶奶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配不上妈妈。

  妈妈非常地郁闷,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

  我记得妈妈曾写过一首诗,其中「一江春水向东去,月落西山不回头」两句大概就是她内心的写照吧。

  可能是因为她不爱爸爸的缘故,妈妈对我非常疼爱,甚至说溺爱也不为过,对我的要求是百依百顺。

  很小的时候,她就对我格外地亲密,常常抱着我乱亲一气,睡觉的时候也老是搂着我不肯放开(妈妈说,我小时侯就比别人吸引她)。

  老爸那人,一旦睡着了打雷都叫不醒,妈妈半夜里却老是睡不着,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尤其喜欢摸我的小弟弟。

  妈妈和老爸虽然同床共枕,但睡觉时的姿势却是背对背,偶尔老爸翻身时手放在她身上都会被她拿开,而我,却习惯了躲在妈妈的怀里摸着她的乳房睡觉。
  其实,很明显可以看出来,妈妈对老爸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但她却无法提出离婚。

  离婚这种事情,对于现代人来说是非常平常的事了,但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却是无法跨越的障碍,尤其是对于女性。

  直到今天,在我们老家,都有女性宁愿服毒自杀也不愿离婚的。

  我们那里夏天很热,电风扇很贵,一般人买不起,而且经常停电,所以好多人都贪凉快习惯在外妹面睡。

  这种情况往往导致强奸案的发生。

  农村妇女碰到强奸案十个里面有九个不敢说出去,因为那意味着身败名裂。
  老爸一到夏天就根本不在屋里睡觉了,他特别怕热,往往是跑到河边石桥上去睡(河风可是很凉快的)。

  妈妈是宁肯热死也不会到外面去的(这也难怪,现在妈妈都四十多岁了,屁股后面还经常跟着一帮无聊人氏骚扰她,更何况妈妈当时还不到三十,正值年轻貌美,当地第一美女呀,要是在外面睡非出事不可)。

  由于老爸不在身边,床上又太热,妈妈往往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躺在那里,雪花花的身体眩人眼目——妈妈的皮肤是最白的,小妹都比她差一点,现在我最
  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看着她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在我的魔手下颤抖呻吟——那时我
  还小,喜欢躺在她身上摸着她的乳房听她给我讲故事。

  对于妈妈的身体那时我就已经非常熟悉了,唯一没有摸过的就是她的阴户了。
  有一次我好奇摸进了她的内裤,妈妈只是一愣也没有阻止我。

  但我当时只有六七岁,什么都不懂,摸了一下也就收回手了,不知道什么感觉。

  那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之一,因为我觉得那时妈妈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也许就在那时,我的恋母情节才一发不可收拾吧。

  后来三叔他们搬走了,我们就多了一个房间,而那时我也已经有九岁了,于是就不再和父母睡在同一个床上,而是和大姐睡在一起。

  由于每天晚上摸妈妈的乳房成为了习惯,因此自然而然地摸进了大姐的乳罩中(妈妈那时侯可还没有戴乳罩,而十二岁的大姐就已经开始戴了)。

  说实在话,我并不是有心的,纯粹是养成了这个习惯而已。

  因为当大姐醒了过来把我的手推开时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进去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手还是留在大姐的乳房上。

  大姐那时侯刚刚发育,乳房很小,没有妈妈的乳房那么丰满,摸起来其实没有什么意思。

  不过,当时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分别乳房的好坏,因为只是习惯的问题,没有其他的意思。

  结果每次半夜大姐都要把我的手拿出来一次,然后第二天发现它还在那里。
  后来和大姐探讨这个问题,就问她:「你现在乳房这么饱满,是不是小时侯被我摸大的。」结果免不了遭了一顿「毒打」,说我从小就是一个色狼。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大姐认命了,也懒得理我了。

  直到大姐上高中住校为止,她那美丽的乳房一直都是我的手中之物。

  可能真的摩擦对乳房的发育有效,大姐的乳房从小就非常美丽,又白又嫩,既饱满又柔软,挺得高高的,令她的那些女同学羡慕不已,更勾引了不少色狼的目光,结果导致我大姐从初二开始身边就从来没有缺乏过追求者。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十三岁,市里组织了一次数学竞赛,说是要选拔一批人去参加省里的数学竞赛,很荣幸的,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被选中了。

  虽然说家里早就习惯了我们四姐弟时不时拿回来的一大堆奖状奖品,但这件事还是让他们很是高兴了一番,家里人聚在一起好好地庆祝了一翻,爷爷那天晚上甚至还喝高了爷爷的身体状况是和他喝酒的量密切相关的。

  我上大学第一年用获得档揪的奖学金给爷爷买了一件礼物,结果他老人家一高兴又喝高了,然后就再也不能喝酒,然后就很快去世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难过。

  当时爸爸和四叔已经去云南做生意去了,大姐上了高中住校,虽然家里少了几个人,但家族里人口实在太多,吵吵闹闹地一直折腾到半夜,而我早就不堪其扰上床睡觉了。

  半夜里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妈妈一个人坐在我床边喝闷酒,一边喝一边流泪。

  当时不知道妈妈是因为什么原因流泪,后来才知道是四婶那个娇娇女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激起了妈妈的心事而感慨。

  四婶家里很有钱,四叔正是靠她家里的帮助才有资本去云南做生意的,因此她一向说话粗声大气,很惹家里人讨厌。

  按照四婶的逻辑,四叔是我家最有本事的人,而现在又是靠她娘家我们家里的状况才得以改善,因此她应该是几个媳妇中最受重视的,然而大家一直都称赞妈妈,令她非常地不满,当时可能也是喝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得妈妈不开心。

  妈妈在大家都在的时候没有发作,可是等人都走了以后就独自一个人哭了起来,把我给吵醒了。

  看着无声哭泣的妈妈,我觉得非常的难过。

  我们四个孩子,说实话,都对爸爸没有什么感情,一直到今天,也仅仅是「他是我们的爸爸」这个认知而已。

  但对妈妈就不同,除了孺慕之情外甚至还有些崇拜,认为她简直什么都知道。
  可那一晚,我觉得妈妈真的是非常的可怜,只是一个值得怜惜的女人。
  我从背后抱住了妈妈,让她在我的怀里哭。

  大家可能不会相信,可事实就是那样。

  那时,我真的认为我应该保护她。

  我想,我真正的爱上妈妈,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被我抱住的妈妈刚开始还有些惊讶,可很快就接着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低声说着话。

  说了些什么我记不得了,妈妈也记不得了,因为她喝醉了,要是她没有喝醉,后面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而我后来的生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哭完了的妈妈和我并躺在床上,搂着我说话。

  已经三年多母子没有睡在一起了,但却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我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了妈妈的衬衫里放在那熟悉的乳房上,妈妈没有阻止我,甚至还主动脱下了衬衫让我更方便地摸。

  在妈妈的心中,我仍然是那个恋母的小娃娃,并没有勾引我的意思。

  可她忘记了,我毕竟已经十三岁了,在某些方面甚至发育得比同龄人早得多。
  (二姐就常说我天生是个混蛋,有时她生我气想骂我,但在这之前却总是拗不过我被我折腾一番,等到折腾完了她也没有力气了,也不知道准备要骂我什么了,因此很害怕我这种温柔的折腾。二姐说,幸亏家里有好几个女人,要不她还不被我折腾死。)

  在她还以为我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时,我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隐隐发涨,心跳得很快,身体发热,手也不象以前那样是没有目的地随便乱摸一下,而是按在乳房上带着调情意味的抚摸。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她很快就感觉到了我的不对,低下头看着我。

  我的心当时就快蹦出来了,就如同做贼被当场捉住一般吓得要命,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清醒时的妈妈肯定会阻止我继续下去的吧,但妈妈当时却并没有阻止我,只是看着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也不说话了。
  我想她是默许了,于是就继续摸她的乳房,感觉到她的乳头越来越硬,渐渐地挺立起来。

  现在当然知道是妈妈情动的表示,但当时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硬起来的乳头似乎摸起来更加舒服。

  当时我已经略略知道人事,很想看看妈妈的阴户,可是我又怕她生气,却又不想放弃,因此试探着沿着小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摸。

  摸到妈妈的内裤上时妈妈猛地按住了我的手,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就看向我的下半身。

  天气很热,我和妈妈都只是穿着内裤躺在床上,灯光照射下,我下面的那顶帐篷高高翘起清晰入目。

  我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会说什么话,是不是还会骂我甚至打我一顿。
  然而妈妈没有,她看了一会,笑着说:「原来我儿子已经长大了。」然后她拉灭了灯,转过身背对着我,要我快点睡觉,明天好早点起床。

  灯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只听得到母子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心里既害怕又生气,又觉得有些委屈。

  以前妈妈对我百依百顺,但现在居然敢背对着我,对我这么冷淡,令我非常地不满。

  我干脆从背后搂着她,将硬起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上。

  妈妈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身体都变得僵硬了,但却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我更加生气了,鸡巴顶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耸动起来,然后……很快地泄了。

  说实在,那感觉并不是很好,因为我觉得妈妈当时离我好远,都差点委屈得哭出来了。

  泄完之后我平躺在床上,好半天没有睡着,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妈妈以为我睡着了,转过身来看着我,摸我的脸摸了半天,然后亲了我一下。

  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感受到了妈妈的柔情。

  她叫了我一声,我假装睡着没有理她。

  然后妈妈犹豫了一会,把手放在我的内裤上,就那么放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她看了我多长时间,反正我的心跳得很快,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慢。
  我猜妈妈其实也知道我没有睡着,但她没有说出来,我也不敢睁开眼。
  过了好久之后妈妈侧着身子把我搂在她怀里,搂得很紧,我的脸都挤在了她的乳房上。

  小时侯妈妈经常用这种方式搂我,但后来就慢慢地变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这么搂我了。

  但这次搂抱令我很开心,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悄悄地按在了妈妈的内裤上,妈妈身子一震,却没有说什么,此时我才发现妈妈的内裤有点湿湿的。

  然后妈妈说我的内裤湿了,赶紧脱下来免得难受。

  我乖乖地脱了下来,看着妈妈,想让她也脱下内裤却又不敢开口。

  妈妈平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叫我换一条内裤。

  我后来问妈妈,如果我当时扑上去的话,她会不会拒绝我。

  妈妈回答说不知道,她说她都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还是没有胆子扑上去,而是乖乖地躺在妈妈的胳膊上。

  妈妈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慢慢地摸着我的身体,我也慢慢地摸着妈妈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摸到了妈妈的内裤上面。

  当我脱下妈妈内裤的时候她并没有阻止我,而是开始摸我的小弟弟。

  我也胆战心惊同时又紧张无比地摸上了妈妈的阴户,热热地,软软地,还有一些黏液滑不流丢的。

  我的手指没有敢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摸着妈妈的大阴唇,偶尔用中指指面在中间的肉缝上轻轻滑过。

  我和妈妈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慢慢地轻轻地彼此抚摸着对方的性器,不是男女之间的调情,而是对彼此身体的爱抚,那感觉很温柔,很舒适。

  直到今天,我仍然习惯用抚摸妈妈的性器这种方式来平息我的情绪,感受彼此之间的柔情依恋,就好象是春风拂过水面,带起微微的波纹,只会令人觉得轻松,不会感受到急风暴雨的可怕。

  就在这种种温柔的抚摸中,我的浮躁被平息,我的心灵被安慰,然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次竞赛我并没有获得好成绩,因为我感冒了。

  但我并不后悔,我以为我和妈妈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变得更加地亲密。
  但妈妈却变得胆怯起来,常常有意无意地躲着我,尽量避免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

  以前她每次上床睡觉之前都来看我睡着了没有,但现在却变得很晚才过来,而那时我都已经睡着了。

  我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逃避,有些生气有些委屈,却不敢责备她。

  有一次,我半夜里突然醒来发现妈妈她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我,我拉她,要她陪我睡觉,她却逃开了。

  我低声哭了起来,哭了整整一夜。

  我开始后悔那一晚,我以为和妈妈更亲密了,现在才发现离得更远了。
  小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十分地不开心,甚至和二姐吵了好几架,还把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小子揍了个半死,闹得他家里人找上门来。

  我以为妈妈因为我打架骂我的,但她没有,这令我更加地伤心。

  事情的转折点是放寒假的时候。

  我和二姐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大姐比我大三岁,但上学早比我高四届,那时已经读高二了。

  大姐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她那时的愿望是:「上B大,出国,有车。」
  现在这三个愿望都实现了,她自己也变成了富婆,比我赚的钱都多。

  那时大姐很少回家,一个月才回去一趟,后来到了北京读书之后回去得更少了,好几个寒暑假都在北京打工。

  而爸爸还在云南,所以那时家里面经常就只有妈妈和小妹两个人。

  那时家庭状况已经渐渐好转,爸爸在云南赚了钱寄回来,妈妈身上的担子轻松了许多,但却变得更加地寂寞起来。

  每次我们回去,对于妈妈来说就好象过节一样。

  由于手头富裕了,妈妈也变得开始爱打扮起来。

  我每次回去都感觉妈妈似乎一次变一个模样,越来越年轻漂亮,令我常常目瞪口呆。

  其实妈妈就是打扮给我一个人看的,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用她的话说,除了她儿子,其他的人都没欣赏眼光,反倒会招来闲言碎语,何必要给他们看?我感觉妈妈又逐渐地与我变得亲近起来,不再逃避我,有时会偷偷亲我一下或者打我一下。

  以前妈妈做事是从来不让我动手的,可那段时间妈妈每次做事都一定要把我叫在一边,要么给点小事我做,要么就纯粹只是让我呆在她身边。

  有点象以前那种亲密的母子关系,却似乎又稍微有些不同。

  我可以在她怀里撒娇,偷偷摸她一下,妈妈会很开心。

  有时她也会在我的床上躺一会,但不再脱衬衫,只是让我隔着衣服摸摸她的胸部,再多她就不准了,会敲我一下骂一声「小混蛋」然后离开。

  寒假的时候大姐也从市高中回来了,家里多了个人更加热闹起来。

  父亲一共五兄弟,都结了婚,按照我们家族的规矩,大年三十那天年夜饭是要吃五家的,也就是整个家族成员从我们家吃起一直吃到五叔家。

  很明显的,这只是图个热闹,让孩子们闹上那么一闹,谁都没有那么大的肚子连吃五家。

  这个习惯即使五叔去世后都没有废除,虽然五叔家已经没有人了,但最后那一家还是存在的,是由其他四家共同承担那顿年夜饭,而在每一家的饭桌上,也一直保持着五叔和奶奶的座位。

  直到爷爷去世后,家族四分五裂各地开花,这个习惯才真正废除了。

  大年之前有个小年,那天中午妈妈大姐和小妹上街去买年货,就我和二姐在家。

  二姐收拾了一个上午的屋子,很累了要睡个午觉。

  她已经习惯了搂着我睡觉,回到家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和我亲热,因此那天要我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就躺在我床上搂着我的腰枕着我的大腿睡着了。

  我一边看书一边摸着她的头,忽然之间觉得这种气氛好温馨好舒服。

  我放下书看着二姐的脸,虽然脸上有些灰尘但却格外地美丽,令我呆呆看了半天。

  以前我知道二姐很漂亮,但即使是在和她亲热的时候我都把她当姐姐看待(就象现在我对大姐一样,大部分程度是把她当姐姐和朋友看待,只有少部分是当作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真正动心过,可那一刻我真正动心了,心想即使将来我有了老婆肯定也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姐姐。

  我轻轻擦去二姐脸上的灰尘,然后低下头亲吻她,生怕把她给惊醒了。
  然而二姐的直觉有时敏锐得可怕。

  她一般情况下睡着了就不容易被吵醒的,可我的亲吻居然把她给弄醒了。
  她在装睡,而我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玩心大起,心想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我把她放在床上,钻进被子里去脱她的衣服。

  她还在装,于是我将她的衣服裤子全部解开,从胸部开始一直吻到她的阴户。
  二姐以前从不让我为她口交,说那里太脏。

  我这是我第一次为她口交,技术肯定差得要命,可二姐却说那是她最舒服的一次。

  以前就算她高潮了她也只是咬着牙低声哼哼,可那天她却肆无忌惮地大声浪叫,反倒把我吓住了,用毛巾掩住了她的嘴。

  她很快达到了高潮,来得既猛烈又持久,喷出来的阴精直射到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那里颤抖,将我拉了上去与我猛烈的接吻,其热情的程度前所未有。

  吻完之后她就那么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身体裸露在外面也不管,还是我帮她穿好衣服,整个过程中她就象瘫了一样只是傻傻地看着我。

  正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性器在二姐的心目中是很肮脏的东西。

  她愿意为我口交表示她对我已经臣服了,而我对她的口交,是对她感情的回应。

  其实二姐对我的要求一直非常简单,一是要真心的爱她,二是要有出息,还有就是不能欺骗她。

  所谓的有出息,并不是象大姐所有的那样有钱有地位,而仅仅在于能够很自豪地在别人面前说一句:「我相信他。」除此之外的一切缺点她都不在意。
  二姐对我的信任达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我在外面难免会碰上一些需要逢场作戏的场合,家里其他人都不相信我能够在美色面前毫不动心,她们都知道,我的性欲旺盛得紧,三天不碰女人浑身都难受,但二姐却相信我。

  这种信任很令我感动,同时也会带来很大的压力,不敢肆意妄为。

  可以说,让我成材的是妈妈,但督促我成人的却是二姐。

  有时候,人对人的影响真的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们这个家庭维系到现在没有出任何的问题,绝大部分功劳都应归功于二姐。
  乱伦,且不说社会上不会被认可,即使是在我们自己心中,也难免会有一些疙瘩。

  妈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从这片阴影中走出去,虽然爱我爱得要死,但心理却变得稍稍有些变态,对我依赖恭顺的程度有时都叫我感到害怕。

  当我出车祸病危的时候,她甚至曾一度打算抽掉我的氧气管,然后再自杀殉情。

  小妹以前任性调皮令人头疼,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一回家就依赖在我身边不肯离开,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不见,有时半夜里醒来发现她痴痴地看着我,然后疯狂向我求爱。

  大姐经历的事情多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也强一些,而且对我的感情不象她们那样深,还能够保持平常的状态,只是对我却又爱又恨,有时无缘无故发我的脾气,然后又对我好得不得了。

  自始至终不变的是二姐,她用她的行动安抚了家中偶尔会爆发的危机,让我们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家庭,虽然有一些诡异,但仍然是一个充满幸福的家庭。

  是她的存在,消除了我们的惶恐不安,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个年二姐过得十分快乐,不仅将我们家的事做完,甚至还去帮几个叔叔,而且对我特好。

  以前,只要出了只属于我们两个的那个小屋子,二姐就不准我对她有任何亲密行为,怕被人发现,但现在她却尽量找机会让我们两个在一起,任凭我对她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甚至还偷偷为我口交了一次。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改变是因为什么,只是傻傻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回到学校那天我都没有意识到一向盼望的时刻即将来临。

  二姐那天的表现根本没有什么异样,先是把闲置了整整一个寒假的被子拉出去晒,然后又把我赶走让她好清理屋子,要我晚上九点半以后才回来,弄得我莫名其妙。

  我们学校平时是有晚自习的,晚自习结束的时间也就九点半了,一过了十点学校里基本上就没有人走动了。

  我和二姐一般回去之后都还学习一个多小时,往往等到十一点多才开始亲热,再加上我们住的的房子较偏僻,平日

了就没有什么人来,所以一直没有被发觉。
  不过,那天才刚刚开学,第二天才正式上课,我干嘛要等到九点半以后才回去?我很是有些不解,回去早了点才发现她锁着门在里面洗澡,一边洗澡一边还在哼歌。

  其实学校是有澡堂的,破是破了点但还可以使用,不过开学那天显然是不能用的,要第二天才正式开放。

  我很是奇怪,干嘛这么急着洗澡,等一天没有什么关系吧?二姐是很爱干净,平日

里亲热后都用毛巾擦得干干净净,只是我没想到她会爱干净爱到这个地步,昨天晚上还在家里洗了澡的。

  再说她哪来的热水?她可不象我大冬天地都用冷水洗澡。

  说实话,虽然我摸惯了二姐的身体,但完完整整见到她裸体的次数还不多,因为一般亲热都在熄灯后,而屋子里的光线又不是很好。

  偶尔几次在灯光下见到,她还害羞地立刻躲进被子里或者拉灭灯,更不谈亲眼看见二姐洗澡了。

  因此我敲了敲门要进去。

  二姐先是吓了一跳,听出是我就叫我等一会,开了一个门缝递出两个暖水瓶让我去打两壶热水。

  学校里的锅炉房也没开,更别谈有热水了,我还是从两个熟识的老师那里弄来的。

  我们那个小镇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都很早休息,他们早就关门了,我还敲了半天门打搅人家,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以为她是洗澡水不够才叫我去打的,生怕回去晚了水凉了冻着她,所以一路上都是跑的,结果回去的时候她居然已经洗完了,坐在床上等我,倒把我气了个半死。

  不过屋子里是涣然一新了,床单被罩都是刚洗过晒过的,带着一股舒适的阳光味道。

  二姐站起来,关上门从床下拖出脸盆倒上热水,然后笑嘻嘻地叫我脱衣服。
  我问:「干什么?现在睡觉太早了点吧?」

  「嘘!小声点!我帮你洗澡。」

  我一听吃了一惊,同时也大为心动,笑着说:「那你来帮我脱。」

  二姐红着脸还真的过来帮我脱衣服,很快就把我脱得干干净净的。

  我被她侍侯惯了,加上彼此裸裎相见已成了习惯,也没怎么在意,伸手去摸她的乳房,这才发现她就穿了件外套,里面居然是空的,把我心疼个半死,天气挺冷的,冻着了怎么办?我叫她睡到床上去我自己洗,她让我别管,然后象个小媳妇一样帮我擦身子。

  其实我平时冷水澡洗惯了,根本不怕冷,她用热水擦反倒让我冷了起来,上身一擦干净就赶紧披了件衣服,看着她把我的小弟弟擦了一遍又一遍很是有些好笑,开玩笑道:「擦那么干净做什么?那里擦白了也不好看。」

  结果被她打了一下头,推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我的上身。

  我也没管她随手抽了本书看,任她帮我洗脚。

  这个澡擦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玩,我身上都被她擦了好几遍差点感冒。

  等到终于擦完二姐一下子就脱光衣服钻进了被子里,然后就拉灭了灯。
  正在看书的我刚说了声「干嘛」就被她堵住了嘴来了个热烈亲吻。

  这下子我真的感觉到不对了,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姐,你不是想强奸我吧?」

  「胡说八道!」二姐在我身上捏了一把,很大胆很直接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和姐做爱吗?姐给你。」

  我听了当即大喜若狂,硬起的鸡巴就那么直接往二姐的大腿中间戳去,结果因为太兴奋了,不仅没有找对路反而戳得二姐直叫疼,一把把我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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