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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爱非人


2010/01/14发表于: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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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1-3

                 1

  “小闲,你躲在厕所里很久了,该出来了。”

  母亲大人的声音沿著门缝悠悠飘进来,我听到,全身不自觉地发抖。

  “小闲?你听到我说话了吧,快点出来。”

  继续发抖。

  “我说第三遍了,你快点给我出来,不然後果自负!”

  呜,好可怕,好可怕!为什麽别人都觉得我母亲声音清雅婉转,如黄莺鸣唱呢?她的声线是比较细,比较柔,但那只是声线的特质,她本人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啊!我的母亲,可是人前天使,人後恶魔的典型!

  她就只会欺负我啦!

  “小闲!”母亲开始吼了。

  “呜呜呜……我不要出去!我不要出去!”

  “你出来!”门外发出剥啄之声,是母亲动手开门了。

  “不!”我绝望地尖叫,“你让我在这里待著吧,我不要出去,外面的那些人太可怕了!我不要啊!”

  砰!

  一声巨响。

  洗手间的门被我亲娘一脚踹开,若不是我躲得及时,自己也会被门板砸到。
  “娘啊!”我惊得瞪大眼睛,望向衣著华丽的母亲。伊穿那麽紧的裙子,腿咋还能踢得那麽高呢?就不怕把裙摆给裂开吗?

  “你,你这个死小子!”母亲美丽妖娆的俏脸早已变形,额头青筋暴起,冲入洗手间内,一把捏住我的耳朵,狠狠地扯著,骂道:“你就这麽不听话!我叫你多少次了,就是不肯出来,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不乖啊!”

  我哭道:“我乖啊,我一直都很乖的,可是今天你的要求我做不到啊,呜呜呜……”

  “有什麽做不到的,叫你出去,给外面的阿姨笑一个,怎麽可能做不到!”
  “哪有笑一个那麽简单!你根本就是叫我出去卖身,你把自己的亲儿子都卖啦!呜呜呜,我不干,我不是牛郎,我不卖身啦!”

  “我管你卖不卖!”母亲抓起我的衣领,将我拖出洗手间。她力气大,我力气小,身体贴著地板,像个行礼似地被拖著往外走。

  “不要,不要,放开我啊!”我哭,我嚎,我就是不依。

  “闭嘴!安静点,你要是到了会场敢摆出这副丑脸,小心我剪掉你的小鸡鸡!”
  “哇!”我哭得更凶。如果听话,我会沦为那些阿姨的玩物;如果我不听话,那麽母亲就剪我的小鸡鸡,她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头疼。”母亲停下来,拎著衣领叫我站直。

  我哭得直打嗝,缓一口气,哀戚地问:“你能不剪我的小鸡鸡吗?”

  “可以,只要你进去,甜甜地笑,叫那些老女人心甘情愿地掏钱就行。”
  “如果她们乱摸我呢?”

  母亲毫不在乎地回答:“那就叫她们摸,你还是要笑,而且要夸她们漂亮温柔,高雅贵气,并且富有爱心。”

  “如果她们不停地摸我呢?”

  “那你就不停地笑。”

  “如果她们拖我,像你这样把我拖走,然後去开房怎麽办?”

  母亲的唇角弯弯,弧度翘得可怕,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就跟著她们去,告诉那些女人,和你上床,一万块是基本费用。如果还要别的服务,那你要多收小费。爱抚收两千,口交收三千,多一次性交(淫色淫色4567Q.c0m)就多收五千块钱,如果要拍照留念,每张一百块。另外,如果她们轮奸你,绝对没有团体优惠打折!”

  我吸吸鼻子,委屈地问:“你是我亲娘吗?”

  “当然是啊,你知道我为了生你吃了多少苦头?”

  “那你为什麽这样对我。”

  “因为我为了生你,吃了很多苦头,你要回报我!”

  我惊呆,瞪大眼睛,望著这个自称是生下我的女人,不对,她不是女人,她是恶魔!她没有良心,居然为了多收一些善款,叫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慈善会上去卖笑卖身!我多麽命苦,遇上如此可怕的蛇蝎女人,为什麽我当初投胎时就没好好调查一下,就匆匆复命了呢!

  啊,啊,啊!後悔药没得卖,她还是我的生母,我还是要被她压榨。

  “你看你,哭得鼻涕横流,丑死了!”母亲眉头微皱,从包里掏出手绢,放在我鼻下,抹去流出的青鼻涕。

  我赌气地说:“我本来就丑!”母亲从来都不喜欢我,她觉得我比不上她的一半美貌。

  “还好啦,丑是丑了点,但是和外面的孩子比起来,你这模样够用了。”
  是足够被她利用吧!所以她才叫我来这里,叫我替她去赚钱。我又想哭了,努力地吸吸鼻子,把鼻腔里的粘液吸到嗓子里,然後咽下去。

  母亲皱眉更深,嫌弃道:“恶心死了!”她拿纸巾给我,叫我把鼻子擤干净。她为我整理衣服,又擦去鞋上沾的灰尘。做好後,上下打量,觉得非常满意。“好了,现在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帅哥了!记住到里面要笑,不谁哭哦!”

  “嗯,”我点头。母亲笑起来好美好美,我怕她变脸,只好听她的话。
  “真乖!”她凑近,在我的额头上一亲,然後拉著我的手,将我带进酒店顶层最大的一个房间。那是她主办的一场为动物保护组织筹款开的慈善晚会,请来一屋子中老年女性,全都是贵妇,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了!

  我一进屋,那些女人的眼睛就齐刷刷地盯向我看。

  呜呜呜,我好紧张,紧张得好想大哭。

                 2

  酒店房间好大,但是里面不显得空旷。餐桌、鲜花、礼台,摆了好多好多东西。母亲说,要想找别人要钱,自己先得舍得花钱,把场面搞大,越热闹越好,这样那些品味超低俗的有钱女人才会喜欢,才会觉得这个慈善会有档次,如果不多花点钱,就配不上这个档次和自己的身份。

  母亲的歪理我不管,也和我无关,但是她把我当成慈善会飙钱游戏的奖品,这就无法原谅!

  满屋子的女人啊,每一个都比我老……虎视眈眈地望著我,眼皮眨都不眨。
  “往里走啊,你杵在门口干什麽?”母亲微笑地说,听得我毛骨悚然。她的手放在我後背,轻轻地推,我就不得不跟著往前走。

  有个阿姨走近,殷切地问母亲:“这孩子是令公子吗?”

  “是啊,就是我家不孝子。”

  “哎呀,幽夫人好福气,生的儿子真可爱!”

  母亲轻轻浅笑,道:“哪儿可爱了,就喜欢和我作对,操(淫色淫色4567q.c0M)心死了!”

  那阿姨和母亲对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好啦,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是她这种盯法,也实在过份了!我好怕怕。

  另外一个阿姨也凑过来,问:“这孩子叫什麽?”

  “叫小闲。”母亲拧我的後背,用小到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快笑啊。”
  我咧开嘴笑。

  那两个阿姨就瞪大眼睛叫道:“太可爱了!笑起来像小天使!”

  小天使,她们用词真好。这世上除了我母亲,还有我母亲的一票朋友,别的人都觉得我像小天使。有时候我照镜子,也对自己的容貌非常满意。灰蓝的色的眼睛,又大又圆,总是擒满泪水,所以看起来我见犹怜。不过我母亲总说我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活该被人欺负。

  她是个坏女人,是恶魔,她能生出我这麽可爱的小孩,是奇迹!

  我正想著,第三个阿姨过来了,肥硕的身材,却穿一件紧得不能再紧得紫色礼服,像根扭动的香肠。她欺近,咧开红嘴唇问:“这就是小闲吗?早就听说幽夫人的儿子长得漂亮,今天终於看到了,真是漂亮得像个小天使啊!”

  她们就不会换个词吗?天使天使地,我听多了会烦!

  “快笑……”母亲又在拧我的背。

  呜,我有委屈不能说,只好继续咧嘴笑。母亲讥讽我的笑容看起来像痴呆,不过这些阿姨倒是很喜欢,一个个张著血盆大口,伸手要摸我的脸。

  不要啊,她们真的摸了!我往後躲,可是母亲的手撑在後背,我根本躲不掉。几只手凑到我的脸上,来回来去地摸,揉,捏,拧……我的皮肤手感再好,也不能这样糟蹋吧。

  “阿姨,好疼的。”我细声地说,泪水汪在眼眶,马上就要落下。

  “哎呀呀,是我手重了吗?把小闲弄疼了,真是对不起。”紫色肥肠阿姨抱歉地说,她先收手,另外两个阿姨也终於肯离开我的脸。肥肠阿姨从包包里拿出手绢,要给我擦眼泪。那两个阿姨也想替我擦泪,不过她们好像有些怕肥肠阿姨,站在旁边不敢动。

  我被母亲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著肥肠阿姨将手绢递到的我眼下,轻轻地擦去泪水。

  “小闲乖,阿姨给你擦好了。”她微笑时,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

  母亲在我耳边说:“快谢谢秦阿姨!”

  我说:“谢谢秦阿姨。”声音小小地,怯怯地,确实很像受气包。

  秦阿姨眯起的眼睛又睁开一线线,笑道:“真乖,真可爱,真想带回家去,好好地疼你!”

  “呜……”不要吧,跟你回家,还不知道你要怎麽折磨我呢!我吸鼻子,回头望母亲,她不会是想要把我卖给这个大肥婆吧?

  母亲轻笑几声,对眼前这三个女人说:“我家小闲怕生,不像别的小孩大大方方地招人喜欢。一到这里,他紧张得忘了说话。”

  秦阿姨还想说什麽,母亲却拉著我走开,绕过这三个女人,到比较空的地方去。我稍微轻松一点,问母亲:“没有我的事了吧,我可以回家吗?”

  “不行,这才刚刚开始。”

  “你还要我做什麽?”

  母亲阴笑地说:“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把所有的阿姨都认一遍,叫她们喜欢你。”

  “哎?我不需要那麽多人喜欢我吧。”

  “你不需要,但是我需要!”

  母亲从来不会尊重我的意见,像牵狗一样地,把我展示给所有的来宾看。一路下来,我的白脸被摸成了红脸,呜,皮太嫩,都肿了!阿姨们喜欢我,所以母亲放出消息,慈善拍卖会的最後一件拍品就是我,是我啊!

  母亲真的要把我卖了,还说谁出得价格高,就可以带我回家过一夜,至於如何对待我,她不管,只要命没丢就行。母亲不是人,她不是人啊!她根本就不管儿子的死活啊!

  那些阿姨听到,一个个兴奋得要死,大大小小的眼睛往我身上看,看得我直冒冷汗。母亲站在我旁边,看到我额头晶晶亮亮的全是水点,问道:“你热吗?”
  “不,我冷。”

  “这里暖气开得大,怎麽可能冷?”

  “我是心冷。”我抬眼望母亲,问道:“你生下我,就是为了把我卖了吗?”
  母亲笑笑,她的笑容在别人眼中算美丽,在我眼中是危险。“小闲。”她轻轻唤我的名字,伸手摸我的脸,摩挲几下,柔声说:“本来我想折磨的人是你爸爸,不过他胆子小,跑掉了。所以就剩下你,代替他来替我解忧愁。”

  “你怎麽对待我父亲的?”

  “往事不提也罢,反正他在我身边时,我对他很好。”

  呜,好才怪呢!如果母亲像对我一样地对待父亲,那他跑是很正常的事情。父亲逃到天上不回来,母亲也没法去找他,所以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居然逼我去卖身!啊,如果我有能力,肯定也跑得远远地,叫母亲找不到!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孩,没有那麽大的法力,只能乖乖待在母亲身边。

  我好可怜啊!

  自怜到一半,拍卖会开始。母亲上台去亲自主拍,将别人捐赠的古董一一拍出,都筹得高价。那些东西有五六成是假的,但母亲有办法,假的东西也能吹成真的。而且那些阔太太也没什麽鉴别能力,一听母亲说是好东西,都高高兴兴地买下来。

  我母亲,在外界都叫她幽夫人,可是社交圈子里的名人。她长得漂亮,打扮又入时高雅,所以很多女人请她当顾问,帮自己提升格调。母亲说的话,对贵妇来说如同圣经,没有不听的。

  母亲明明已经凑到好多钱了,干嘛非要我出场啊?

  我吸鼻子,抹眼角,待在台下母亲看得到的角落里,无聊又害怕地等著。有人拍我的後背,我吓得一跳,颤抖著回身,看到後面的人,这才松口气。

  来人很年轻,至少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二十不到的样子。

  “青青姐姐。”我叫她,这个姐姐人还不错,所以我不怕她。

  “小闲,在这里干嘛?”青青姐姐冲我笑,眼角扬著,春风荡漾。

  “我妈妈叫我在这里等著,一会就拍我了。”

  “什麽?”青青姐姐表情微怔,问道:“她拿你当拍品了?”

  “对啊。”

  “为什麽要卖你?”

  “她说她缺钱。”

  青青姐姐摇头,一边笑一边叹,“这个女人啊……真是的!都在想什麽啊!”
  我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她想拿我怎麽样,总是想办法欺负我。”

  “她欺负你什麽了?不给你吃饭,还是打你骂你?”

  “她骂我,但不怎麽打,喂我吃饭,但总是变著法地耍我玩……关键是,她总是想把我卖给那些老女人,让她们欺负我……呜呜呜……”说著说著,我又哭了。没办法,想到自己被卖之後的处境,就怕得不行。

  “你还是小孩子嘛,为这点事就哭?”青青姐姐摸我的头,低下身体与我平行,眼睛眨一眨,问道:“说真的,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做过什麽?”

  “就是SEX啊,你有没有和女人做过,或者和男人做过?”

  我摇头,拼命地摇头,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惊惶啊!

  女人都像我母亲,太可怕了!

  青青姐姐嘿嘿地笑,拧了我的脸颊一下,说:“好了,我来救你!”

  “你怎麽救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青青姐姐直起身,眼睛盯著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礼服,显得皮肤很白,身材又瘦,比起那些三十岁以上的老女人,青春得一塌糊涂。我盯著她的裙摆,下面两条长腿好直好直,白细的脚上穿著高跟鞋,好妩媚。

  “青青姐姐,你最近刚蜕皮吧?”

  她回头,笑问:“你怎麽知道的?”

  “因为你的皮肤很嫩啊,我猜你新换了一身皮。”

  “小闲真聪明!”她又揉我的头发。

  这有什麽聪明不聪明的,青青姐姐是蛇妖,她只要皮肤干燥粗糙,脾气不好,就是要蜕皮了。等蜕完皮,就会变得白白嫩嫩,水水灵灵。有点像人类女子的经期,只不过女人是一月一次,青青姐姐是半年一次。每次换完皮,青青姐姐都容光焕发,比之前更美几分。妖精大概都像她和我母亲这样吧,活得越老,便越发美丽诱人,把世间的男男女女骗得欲仙欲死,祸害万年。

  渐渐地,母亲将几十件拍品全数拍出,就剩下最後一件,也就是我了。
  “现在我们来竞拍最後一件,72号,也就是我的儿子,小闲。”母亲清雅地笑著,视线转到我的身上,淡淡说道:“竞价最高者,可以带他回家,做麽什麽事都行。”最後那几个字,做什麽都行,她故意说得缓慢而暧昧,令所有听到的女人,心中激起一陈涟漪。

  青青姐姐噗嗤一笑,轻语道:“真佩服幽姐,这麽漂亮清纯的宝贝儿子,就舍得给别人糟蹋。我可听说这里有几个女人很不简单,二十几岁的小夥子都能被她们玩残废了。”

  “青青姐姐,你别吓我……”我声音发抖,抓起她的手,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会救我吧,对吧?你会救我吧?”

  青青姐姐笑得和我母亲一样,低下头,在我的左脸上亲一下,“小闲乖,我负责把你从幽姐和那些老女人的魔爪下带走。”她说话时,眼睛发出幽绿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我心好慌。今天青青姐姐怪怪的,不像和平时那般活泼从容。
  “姐姐,你没事吗?”

  她笑答:“没事,你为什麽要这麽问?”

  “你今天好怪。”我说出自己的担心,但是另一边,母亲已经开始叫价了。
  起价是一万,也就是母亲所说的基本费用。马上就有女宾客叫两万,然後是三万,四万,五万,六万……转眼就拍到了二十五万。我不喜欢二十五这个数字,因为二十五万用英语说就是二百五十千,我讨厌二百五这个词。

  只是眨眼的工夫,又有人叫二十六万,二十七万……她们叫得越高,我母亲的脸上就笑得越灿烂。当然,我心里就越没底。到底是哪个女人啊?花那麽多钱买我,到时候指不定想出什麽花样来欺负我,不然怎麽能捞回本呢?

  “三十万!”肥肥的秦阿姨伸手了,之前都没有听她说话。

  青青姐姐闻声望去,在我耳边说:“是那个女人啊!”

  “怎麽了,怎麽了?”我紧张地问。

  “她好像很喜欢小男生呢,之前有过几个情人,都是十八岁了就扔掉。真可怜,那些孩子被丢弃之後,也就失去了生存能力。”

  我傻傻地问:“为什麽?”

  “因为他们被调教成性爱机器,除了做爱,什麽都不会。”

  “哪有这样的事!”我不信,望著青青姐姐,希望她是在开玩笑。

  “我骗你做什麽?她是秦夫人,很有钱,当然名声也很差。听说她用药物,用工具,叫小男孩屈服於她,几年下来,人也就废了。照她那种玩法,人过不了二十岁,就和五十岁一样没用。”

  我大惊,颤声道:“她是不是想要我啊?”

  “她都举牌了,看来很喜欢你。”

  “三十一万!”另外一个女人提高价格,和秦夫人对著干。

  “三十二万!”秦夫人似乎是志在必得,举牌比谁都快。

  “三十三万!”另外的女人和秦夫人对著干也很兴奋。

  “三十四万!”

  她们抬价像是在吵架,转眼间已经升至五十万。我吓得几乎喘不过气,五十万,已经变成五十一万了!天啊,如果她们要我付出五十多万的代价,是不是最後把我的器官都卖了?

  不要啊!

  我瞪著眼睛,泪水不止地流下,鼻子发酸,脑袋发胀,怕得不行。

  青青姐姐拉起我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说道:“小闲,你哭起来像个小女孩。”

  “我没哭。”我不承认,母亲不许我在会场里哭。

  “哎,你这样的小孩,是有点下不去手。”

  “下手做什麽?”

  青青姐姐幽然一笑,昂头,朝著我母亲喊道:“我出一百万!”

  哎?

  这是什麽情况?

  青青姐姐要买我吗?她要用这种方法来救我?

  我擦泪,不解地望著她。

  那边秦夫人听到青青姐姐报的价格,马上叫一百零一万。

  青青姐姐说,一百一十万。

  秦夫人说,一百一十一万。

  青青姐姐说,一百二十万。

  我回头,看到秦夫人的脸都憋红了。她大概很想买下我,又不愿意花那麽多钱吧?

  母亲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在她们把价格炒到一百五十万时,母亲再也无法容忍了。她对大家说暂停,然後走下来,冷眼问青青姐姐:“你来捣什麽乱?”
  青青姐姐不怕母亲,笑嘻嘻地说:“我很想要小闲,所以也来竞拍。”
  母亲说:“你拍什麽,你的钱还不是我给你的!姓秦的女人愿意出三十万,再抬抬三十五万大概是她的底线。你又上哪去找那三十五万给我?”

  “我去借钱给你好不好?”青青姐姐拉著母亲的胳膊撒娇,“小闲还是处男耶,就这样送给那个老女人,太可惜了吧。”

  母亲问:“那又怎麽样,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麽?”

  我在心里说:我自己会心疼啊,你都不在乎我!

  青青姐姐俯身到母亲耳边说话,我听不清,大概是她需要我什麽的。母亲听著,脸色更加沈重,对青青姐姐说:“你这样不行,我已经答应今天晚上拍出一个绝世美少年的。你把小闲带走,我就失约了。”

  “这个很好解决,我给你想办法!”青青姐姐说罢,拍拍手,会场大门被人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个穿著白背心黑短裤的男孩子。

  女人们听到动静,都扭头望,立刻被那男孩的容貌夺去了呼吸。

  瓷白的肤色,墨黑的头发,翠绿的眼睛,樱红的嘴唇,他的美,世上任何画师都无法用画笔描绘。男孩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停在青青姐姐身边,对我笑笑,说:“哟,爱哭鬼也在这里。”

  我带著鼻音说:“我不是爱哭鬼。”

  “听听你这声音,又在哭。把眼泪擦擦吧。”

  我说:“我不是爱哭鬼,我没有哭。”

  “哎哎,你这个自欺欺人的呆子,每天都会哭,谁不知道。”

  “我也不是呆子,小玉就喜欢欺负我!”

  他弯唇笑,比青青姐姐还要妩媚,戏谑道:“我就是喜欢欺负你,怎麽样?”
  “小玉!”青青姐姐叫他不要闹,把小玉推到我母亲身边,说:“用这家夥和你换小闲,怎麽样?他可比小闲还吸引人呢!”

  母亲仔细观察,几秒後点头说:“可以。”

  小玉叫道:“换什麽?要我做什麽?”

  青青姐姐说:“看到那边的胖女人了没有,待会叫她出高价买你,和她过一夜去。”

  “什麽啊!”小玉怪叫道:“你给我一个漂亮女人,我还能忍,丑成这样,我怎麽受得了!”

  母亲转身上台,拿起麦克风对大家解释,说我的竞价属於恶性竞争,已经超过了商品本身的价值,要把青青姐姐驱逐出场。至於我,就算是流拍。为了弥补各位夫人的损失,把小玉当成最後的拍品,各位随意竞拍,价高者得。

  青青姐姐对小玉说:“你不一定非要碰那个女人,只要让她以为自己销魂一夜,就可以了。”

  小玉轻笑,“那很容易。”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比我这个小菜鸟不知厉害多少倍。低下的人喊道十万块,小玉竟自己跑到台上去,抛几个媚眼,然後用甜甜的声音说道:“如果各位姐姐以为我不如小闲值钱,我会哭哦!”

  我的老天,那些女人有的能当小玉的妈,甚至是姥姥,他却管人家叫姐姐。这种恶心的话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秦夫人又来了精神,接著和别人抢小玉。相比之下,我便失去了魅力,也没人再往我身上看了。

  青青姐姐拉我的说,轻柔地说:“我们走吧,小闲。”

  我问:“去哪里?”

  她单眼眨一下,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3

  结果,青青姐姐带我去了她的宠物店。这也不是多麽神秘的地方,直接对我说就是了,干嘛还瞒我一路。我记得被带走之前,母亲对我说:“你去和小青好好学学吧。”要学什麽呢?学习如何养宠物?青青姐姐店里的动物都不是普通的动物,他们根本不需要我来养嘛!

  车子开到,青青姐姐叫我先下车,她去找地方停车。我下车之後,走近几步,看到宠物店门口的台阶上坐著一个男人。这人我认识,於是叫道:“白尨哥哥?”
  白尨哥哥抬头,金色的眼睛发射阴戾之光,冷冷道:“别叫那个名字,你明知道我讨厌。”

  “哦,那叫白哥哥?小白哥哥?还是……”我越说,他的脸色越阴沈,眼神越锐利,看得我心好慌,急道:“呜,我只知道你叫白尨啦,我不知道怎麽叫你才好!”

  “叫白白!”青青姐姐戏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白尨哥哥冷哼一声。

  我回头看到青青姐姐慢慢走过来,便快步地跑到她身边。

  哥哥好凶,所以我还是和姐姐待在一起比较好。

  青青姐姐拉起我的手,回到店门口,在离白尨哥哥只有一米远地距离停下,淡然问道:“你来干什麽?”

  “小雪在哪里?”

  “我怎麽知道。”

  “她不见了,是不是跑来你这里?”

  “她是你的主人,她跑去哪儿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只是负责把你卖给她而已。”青青姐姐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白尨哥哥看起来很生气,高声说道:“我哪里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她一个小女孩不可能跑到远地方去,想来想去只有你会捣鬼了!你用了什麽法术把她藏起来?”

  青青姐姐嗤笑一声,说:“我哪有那个闲心管她。你对小雪做了什麽,把她气跑了?”

  “没什麽。”白尨哥哥白脸在路灯下微微发红,不肯回答。

  青青姐姐反问:“你知道小璃跑到哪里去了吗?”

  “我哪知道!”白尨哥哥寻不到要找的人,心情不好,说话也冲,我听了心直跳,只有青青姐姐不怕他。

  “如果你见到小璃就告诉我,我不会饶了他的!”

  白尨哥哥抬头,问:“他闯什麽祸了?”

  “他闯得祸可大了!他害我不浅。你们谁抓到他,都有重赏!”

  “哦?”白尨哥哥满脸狐疑,鼻子抽了抽,说道:“刚才就感觉不对,你身上是什麽味?”

  “你猜啊!”青青姐姐飘渺地笑。

  “啊!你吃了那个!”

  “没错,就是小璃害得我!所以被我逮到,有他好看!”

  “你也有今天啊!”白尨哥哥嘿嘿笑,似乎把自己的愁事给忘了,视线转到我身上,眸光一闪一闪的,和我母亲出坏主意时的眼神很像。他阴笑道:“可怜的小东西!”

  我觉得不妙,躲到青青姐姐身後。

  白尨哥哥笑意更深,对青青姐姐说:“好吧,如果有小璃的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我就不妨碍你了。”然後站起身,拍拍裤子就要走。

  青青姐姐说:“你要找你主人小雪,我是不清楚她在哪。不过也许她来这里时,是小玉接待的,你去问问他好了!”

  “谢谢了!”白尨哥哥摆手,特潇洒地转身走远。

  他身影一闪,人就不见了。现在只剩下我和青青姐姐两个人,周围连个路人都没有。我仰脸,问她:“青青姐姐,小璃害你什麽了。”

  “嗯,他做了很过分的事。”

  “有多过分?他打你了,还是偷了你的东西?”

  “比那个过分多了。”

  我不解,心想小璃还能做出什麽坏事来。

  青青姐姐放开我的手,把店门打开,叫我进去。我走进店里,她又把门关上。屋里好黑,几只小动物都在睡觉,静静地,有点吓人。

  我小声地说:“我们能不能打开灯?”

  “不用。”

  青青姐姐又拉我的手,带我往里走。

  店的一楼是营业区,里面有个小楼梯,上去二楼,就是青青姐姐住的地方。她带我到她的房间里,还是不肯开灯。不过二楼的窗子有路灯照进来,不是那麽黑了。

  青青姐姐转回身,对著我,眼睛亮得出奇,绿光莹莹的。

  “小闲。”她悠悠地叫我的名字。

  “哎?”我听著,总觉得不太对劲。

  只听得她笑几声,伸手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凑近,吻了我的嘴唇。
  这是怎麽回事?

              我完全不懂……

  “青青姐姐。”我含糊地说,脖子向後移,努力地拉开一点距离。

  “嗯?”青青姐姐声音很哑,看著我笑,“怎麽了?”

  “你干嘛要吻我?”

  “不喜欢吗?”

  “这是我的初吻。”

  “哦。”她的笑更深,好像捡了很大的便宜。

  “我本来打算留著去亲Coco的。”我想用初吻去亲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结果稀里糊涂地就没了。

  青青姐姐眨一眨幽绿的眼睛,问道:“Coco是谁?”

  “我以前的邻居,她经常拿糖给我吃。”

  “就因为她拿糖给你吃,所以你喜欢她?”

  我点头,回答:“我妈妈都不给我买糖吃,只有她给我糖吃。”

  青青姐姐哈哈笑几声,说:“你早告诉我啊,我天天买糖给你。”

  我问:“你喜欢我吗?”

  她说:“喜欢。”

  她说喜欢我?我应该为这个而高兴吗?母亲总是说我又笨又傻又呆又蠢,结果我被说得直的以为自己又笨又傻又呆又蠢,所以遇上突发状况,我就又笨又傻又呆又蠢,不知如何回应了。

  青青姐姐望我半天,问:“你没有话要说吗?通常男人听到我说喜欢他,他们都会很高兴的。”

  “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孩。”

  “哈哈哈,男孩子不是喜欢自己快点长大,被别人称为男子汉才会高兴吗?”
  我摇头,回答:“我不知道。”

  “哎,你啊。”青青姐姐叹息,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脸上,有点痒。“你这个小家夥,可爱是可爱,但就是不解风情。”

  “我不解风情吗?”

  “对啊。”

  我就是不解,所以又问:“青青姐姐,你怎麽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轻笑,说:“你没听我对白尨说的话吗?我中了小璃的招。”

  “中了什麽?”

  “本来是要卖给别人的东西,结果小璃好奇,在我喝水的杯子里倒了一些。我喝了,就中毒了。”

  “你中毒了!”我大惊,“那为什麽不去看病?你没事吧?”

  青青姐姐用手环著我的脖子,柔媚地说:“有你我就死不了,你要救我吗?”
  我重重地点头,说:“如果能帮到你,我一定救!”

  “小闲好乖!”青青姐姐揉我的後颈,低哑地说:“叫我青青。”

  “青青。”

  “好。”青青姐姐笑著凑近,又吻了我。

  她把舌头放进我的嘴里,搅动,勾起我的舌头,还吸我的口水。起初我有点怕,不过渐渐地也就习惯了。被青青姐姐吻得吱吱响,好像挺有趣的。

  “嗯……”亲的时间太久,有些喘不过气。我试图推开她,再晚一点我会憋死。

  青青姐姐问我:“感觉好吗?”

  “呃,有点气短。”

  她嘿嘿轻笑,又问:“你的手呢?”

  我的手?我低头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贴在她的胸口,也就是女人突起的部位。咦,为什麽我会把手放在那里呢?我回想著,过了几秒才想起来,刚才想把青青姐姐推开,所以手在不自觉在放在那里了。说实话,她的胸软好。
  “青青姐姐,你的咪咪很软呢。”我想到就说了,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笑多了,她也透不过气,缓了好久,才说:“你也太老实了,什麽话都敢说。”

  “不能说吗?”

  “对,在外面不要随便对女孩子说,不然她们会把你当成是色狼。”

  “哦。”我点头,记下这一条。不过手还是停在她的胸上,嗯,手感很好,舍不得放开了。

  青青姐姐用手盖住我的手,一施力,将我的手嵌入整个乳房中。我吓了一跳,惊讶於它的软度,忙问:“你不会痛吗?”

  “不会啊。”她媚笑,说:“很舒服呢。”

  “会吗?”我奇怪,手指动了动,感觉到掌下的软肉富有弹性地颤动。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肉包子,白白的,热热的,还冒著烟……呃,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青青姐姐眯起眼睛,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她轻轻地说:“小闲,你想不想和我睡觉?”

  我问:“为什麽要和你睡觉?”

  “小笨蛋啊,亏你有个那麽厉害的妈妈,到现在还这麽单纯。”

  我瞪大眼睛看她,不解。

  “你知道今天幽姐要把你卖给那些女人,是要做什麽吗?”

  “妈妈想要钱。”

  “那些女人想要什麽?”

  “她们想要……啊!”我明白了,但也不是全明白,青青姐姐这麽年轻漂亮,应该不需要找我这种小男生来满足自己吧。

  她看透我的表情,叹道:“小璃如果不搞怪,我不会想到你。那些孩子已经不是处男了,所以我只能找你……小闲,以後不要怪我哦。人为了保命,什麽事都能做得出来。”

  “可你不是人……啊!”我叫痛,因为青青姐姐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是蛇妖,牙齿不旦尖利,还有毒。

  我颤抖地说:“青青姐姐,你不要咬我,我不想死。”脖子上的伤,只是痛了一下,立刻就由痛转麻,好像是她把什麽东西注到我的血肉中了。

  “小闲别怕……这不是致命的毒素……”青青姐姐在我耳边低低地说,热气吹到脸上,比脖子还麻。她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和平时很不一样,到底是什麽让她变得奇怪了?小璃给她吃了什麽东西?

  我正在奇怪,她又紧紧地抱住我,两团软软的肉贴在我的胸口上,其中一只上还搁著我的手。怪啊,怪啊……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小闲,你不喜欢我吗?”

  “我喜欢姐姐啊,你对我比我妈妈要好。”

  “呵呵,你妈妈可不敢对你做这种事。”

  “什麽事?”

  “小闲乖,好好地爱我就行了。”

  这哪是她叫我爱,我就能爱的事啊!关键是,我不知道怎麽爱啊!

  脖子上的麻慢慢地扩散,肩膀发硬,脸发热,脑子发涨,什麽都不对劲儿了。我哭道:“呜呜呜……青青姐姐,我是不是中毒要死了?”

  她微笑说:“你的毒要是不解,确实会死哦。”

  “那怎麽办啊!”

  “吻我。”

  “吻你?”我问,看她的眼睛晶晶亮亮的,像是开玩笑呢,“青青姐姐,你不要逗我了。我真的要死了。”

  青青姐姐不像我那麽著急,柔柔地笑,摸我的脸,凑近,吻上我的嘴唇。她的唇很软,还带著异香,和刚才那吻有点不一样?吸吮之间,口水互相交换,我竟尝出了甜甜的滋味。觉得涎水美味,於是吸了又吸,用舌头在她的口中搅动,搅出更多的蜜汁。

  “嗯……呵呵……”在我亲吻时,青青姐姐发出含糊的笑声。她软软的身子贴著我,双手缠在我的腰上,嘴唇离开一点距离,说道:“你学得真快。”
  我傻笑地问:“真的吗?”

  “小闲做得很好。”

  我问:“是接吻都这麽舒服,还是和你接吻才会这麽好?”

  青青姐姐又啄我的唇一下,说:“遇上对的人,就会很美好。”

  “那我是对的人吗?”

  “你嘛,是很可爱的人!”

  她说我可爱,我听了心中很好兴。鼻子嗅到姐姐身上的幽香,有什麽东西在我体内苏醒了,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情欲吧……

  手指碰到青青姐姐的身体,似乎她每一寸的皮肤都是软的。我不由自主地想在她的身上探索,两只手抓起她的双乳,五指缩紧,乳肉仿佛是棉花,凭我揉挤成各种形状。

  “啊……”青青姐姐发出轻呼,无力地倚在我身上。

  她虽然很苗条,但毕竟比我高,比我重,所以我支著她,有些吃力。她站不稳,对我说:“快,扶我到床上去。”

  “好。”我听她的话,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几步,然後倒在床上。

  室内静成一片,偶尔从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最明显的响声,就是我和她的呼吸,粗重地,还夹著叹息。我的眼睛已经能适应幽暗的光线,屋里所有的摆设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侧过头,青青姐姐就躺在我旁边,和我紧挨著,窈窕的曲线一览无余,随著每一次的呼吸,胸口的双丘都上下浮动。

  我觉得喉咙发紧,口很渴,身体有炎炎熔岩在翻涌。大概是毒发了吧?真是神奇,中了蛇毒,竟是这种感觉,很难受,强烈地渴望著什麽。明明没有想动,四肢却不由自主地移动,爬起来,一只脚越过青青姐姐的身体,随後是一只手,这样整个人就悬在她的上面了。

  “青青姐姐……”我叫她,盯著她的脸,视线停在两片发亮的红唇之前,很想吻她。

  “我说了,叫我青青。”她伸出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这样我就只能低下头,和她的脸越来越近,直到贴在一起。

  女人的嘴真香,可以吸出蜜汁,唇瓣是软的,舌头也是软的,就连她的牙齿,好像也没有我的牙硬。我自己吃饭时不小心咬到嘴,都会痛半天,可是青青姐姐咬我的嘴唇,我舒服得直想叫。

  “呜……”也许是吻得太久了,手脚都发软,我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青青姐姐的身上。还好我很瘦,没有压坏她,不过这样我就可以更加贴近她,感觉到她柔美的曲线。

  青青姐姐身材很好我从小就知道,以前只能远远地看著,看她的腰很细,胸和屁股却很翘,但不是夸张的那类,大小都非常合适。偶尔听到周围普通的人类男子赞美她,说是如果能得到这样的美人,死都愿意。那时我太小了,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了一个女人,怎麽可能连命都不要了呢?

  此时此刻,这样的大美人就在我的身下,眯著眼,弯著唇,等著我去解救她。我有一点明白所谓的“死都愿意”,是什麽意思了。

  蝙蝠4「限」

  “青青……”我依照青青姐姐的意愿叫她的名字。

  “小闲。”她也叫我的名字,手指轻轻地触碰我的脖子,然後移到我的後背,摸得我阵阵发麻。

  “呜,好痒。”我哼著,她的手摸到我的腰部,掀起衣摆,往上一撩,衬衣就从裤子里拽出来。然後她一个一个地解开扣子,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青青,你……”

  “把手抬起来。”我说到一半,她命令我抬手,上衣就这样被脱掉了,“好了,下面就是裤子!”她的声音雀跃,似乎脱人衣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忙说:“我、我可以自己脱……”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不好意思。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光著身体示人总觉得别扭。

  青青姐姐看出我的窘迫,眨眨幽绿的大眼,轻笑著说:“不然我们玩游戏,你脱一件,我脱一件,看谁先脱光。”

  “哎?”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动手拨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胸脯,“你、你、你……”眼前的景色好美,我却吓得说不出一个整句。

  刚才摸著像肉包子的两团肉,它们的真实样子我终於看到了!

  很优雅的形状,大小也适中,顶端有粉红色的小珠子,配上白得几乎透明的雪肤,漂亮得不得了。随著她的胳膊动,乳房也微微颤动,我的心便跟著跳动,肚子里有股火,猛地往上翻涌。

  “小闲!”青青姐姐突然叫起来,支起身体,与我面对面地坐著。她扣著我的肩膀,移到月光明亮的地方,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哭又笑地说:“你怎麽流鼻血了啊!”

  “什麽?流鼻血。”我是觉得嘴唇上面凉凉地,抬手抹鼻子,借著月光看,果然是暗红色的,“啊,真的流血了!”好奇怪,难道是我生病了?

  青青姐姐骂我笨蛋,流血了也不知道著急。她下床,找来手绢给我擦鼻子,然後又用棉球堵住鼻孔。鼻子现在无法喘气,但是棉球的消毒水味道不停地往脑子里钻,我讨厌这个味道,说:“青青姐姐,我的头好晕。”

  “呵呵,笨小闲,你的头晕可不是因为出血哦!”青青姐姐放下东西,和又爬上床,坐以我的对面。

  我问:“那是我生病了吗?头好晕,全身都不对劲。”

  “你啊……”她叹气,扯著微笑,伸手到我的腿根。当她摸到我的小弟弟时,我不安地扭动,可是她不肯放,五指环住小弟弟,开始来回地移动。

  “青青姐……你不要这样……呜……”怪异的感觉立刻窜过全身,她的手指好软,抚摸著我,既舒服又难过。很快地,我就起了反应,下面痛得要死,胀大了好几倍,“呜呜呜……青青姐姐,你不要欺负我了!”

  我无助地啜泣,青青姐姐却像是上了瘾,时而在根部环绕,时而又移至顶端轻触。她是蛇精,手指给人的感觉也像蛇,微凉地,好像没有骨头,箍著我的分身,不停地刺激我。

  “不要再弄了,很痛的……”我求她,伸手去拉青青姐姐的手,想让她放开我。

  可是她却把我推倒在床上,用身体压著我,低声说:“小闲,你不是要救我吗?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比你难受千倍万倍呢!”

  “怎麽会这样?”

  “小璃他啊,把春药放进我的杯子里,我不小心喝了,要和处男交媾才能解毒的。”

  “啊!这世上还有这种药吗?”

  “有啊,还是你妈妈研制的配方呢!”

  我顿时无语,母亲大人,你那精明的头脑,为什麽总是不用在正事上啊!
  在青青姐姐灵巧手指的挑逗下,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炸开了。青青姐姐问我:“想做吗?”

  我傻傻地问:“做什麽?”

  “笨蛋小闲,做快乐的事啊,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死的。”

  “哦,那一定要做的,因为可以救你的命。”

  青青姐姐轻笑,像风铃声似的悠悠荡荡,颤动我的神经。她推倒我,然後坐到我的身上,臀部正好压在鼠蹊部位,而我的小弟弟,则被埋进她臀瓣中间的缝隙里。这感觉,真的很复杂,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屁股上的肉具有神奇的功效。本来我的小弟弟痛得要死,可是她移动臀部,缓慢地磨蹭我的弟弟,那里竟然传来阵阵过电般地滋味。

  真是,有点舒服,不对,是很舒服!

  “呜……”我呻吟出声,叹息道:“青青姐姐,为什麽会这样?”

  “我说了,叫我青青。”她双手支在我的身体两侧,头发垂下,不时地蹭到我的皮肤,有点痒。随著她移动速度的提升,我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弟弟那里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什麽东西要喷出来。

  “啊!”我叫出声,全身痉挛。

  但是青青姐姐却突然停下来,抬起身体,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分身,对我说:“现在还不可以哦。”

  “青青!”我哭著叫道:“我要死了!你快放开啊!”

  “放心,你死不了的。”她轻松地说,一点都不担心我的死活,“在我死之前,你可不许死哦。”

  “青青,你真坏,我现在才明白,你真的好坏,你和别人一样欺负我!”我哭起来,命根子被她握著,想收收不了,想放放不开,真的生不如死了。

  也许是我哭得太凄惨,青青姐姐哭笑不得,她在我的弟弟上弹一下,戏谑道:“小闲啊,说你单纯是优点,但你也太娇弱了吧?”

  我不喜欢别人把女性词汇用在我身上,抽噎地说:“我不是女孩子,娇弱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

  “你爱的哭这一点上,可是连小姑娘都比不过呢!”

  “我不是爱哭,只有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我才哭。”呜,被青青这样说,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她抓著我的小弟弟,实在很难受,我不知所措,只得哀求她:“青青,你饶了我吧,叫我救你也好,叫我做什麽都好,但是不要这个抓著我,很痛的!”

  青青姐姐嘿嘿地笑,绿色的眼珠子亮得像小灯泡,很漂亮,很耀眼,但也很阴森。“小闲,小闲,我今天才发现,你真的好可爱!”她低下头吻我,混著香味的唾液灌入我的口中,臀部那里也不闲著,不停地前後移动,用股沟夹著我的分身,带给我一波波地快感。在我以为,这就是快乐的极致时,她又突然停下来。
  “怎麽了?”我问她。

  “笨蛋小闲,姐姐教你什麽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可是我们又不是人……”

  “一样啦,不然为什麽有那麽多生灵想修成人型,还不是为了这个!”她慢慢地抬起下身,然後扶住我的分身,然後又坐下来。

  “你、你在做什麽?”我害怕,以为她要把我家小弟弟压折呢。结果什麽可怕的事情也没有发生,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进入到了某个缝隙之中,穿过了青青姐姐的身体。她越往下坐,我就越觉得舒服,分身被紧紧地套住,整根都被包容了。
  “啊!”

  我们两个同时叫出来,这一下,我们真真正正地连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
  青青姐姐眯著眼睛,表情看似痛苦,但又不是那麽一回事,没人会自找苦吃的。我的震撼还未结束,她已经睁开眼睛,对我嫣然一笑,问道:“舒服吗?”
  “嗯。”我点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麽做。

  青青姐姐好像是瞧出我的心思,对我笑道:“你躺著不要动哦。”接著,她又抬起臀部,这样我们又分开了一点点,分身的根部露出来。我以为她要离开我,正要说不要走,她又马上坐下来,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容器,不断地吞吐我的小弟弟。

  现在,我终於知道自己进到什麽地方了,那应该就是女性的阴道吧。虽然青青姐姐不是人,但她现在的身体就是女体,而我们,正在像人类男女一样地交媾!
  “啊……呜……”我舒服得叫出声,分身被青青姐姐的阴道摩擦著,进进出出,越来越快。她身体上下地震动,也许是因为太用力了,所以体表渗出一层薄汗,散发著特有的香味,和她嘴里的味道是一样的。“青青……”我开口,抓住自己仅剩的几丝清明,问道:“小璃给你吃的药,一定要这样才能解毒吗?”
  “对……啊……”她回答得上气不接下气,臀部不断拍击我的腿根,发出劈劈啪啪地声响,两只乳房也随著身体的动作而上下翻飞,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闪著银光,像两只小免在我眼前跳动不止。

  我看著眼花,伸手去摸,一手一只,拖起她的双乳。

  “嗯……”青青姐姐发出舒服的咕哝,伴著娇喘,听得我心越得更快。
  她的身体好紧,夹著我的小弟弟,越来越紧。之前那种极乐的快感被另外一股感觉给冲淡了,很强烈,在我的全身荡漾,然後汇集到分身上,又热又胀,有什麽东西要冲破而出。

  “啊……青青……我要死啦!”我尖叫,挺起下体,手脚都抽搐起来。
  有股热流从我的身体中喷射而出,注入到青青姐姐的身体中。我以前听大人们听讲过种事,但只听得只言片语,原来,做爱就是这个样子。很疯狂,很舒服,很不可思议……难怪母亲请来的那些女人,宁可花上一大笔钱,也要买我或是小玉回去。

  她们肯定是想从小男孩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刺激。

  “呜……”青青姐姐倒在我身上,喘著粗气,全吐到我的胸口,有点痒,但是我没有动。

  “青青。”

  “嗯?”

  “现在好了吗?”

  “算好了吧。”

  “你的毒解了没有?”

  “反正死不了。”她压著我,有点重,渐渐地呼吸不舒畅了,但我还是可以忍。

  “我问你啊,为什麽我母亲要做那种药?”

  我刚问出口,青青姐姐就笑了,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床面上,慢慢地支起自己的上身,悬在我的脸上方,与我贴得很近。

  “小闲,刚才的事,有没有觉得很快乐?”

  我点头,回道:“有一点。”

  “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不熟练,以後你做多了就会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经历这种快乐呢。”

  “那样的话,找一个异性就好了,干嘛要用药?”

  “你啊……”她低头,咬我的鼻子一下,又退开,讪笑道:“你妈妈要是没有做出这个药,可能就不会有你了!”

  “我不明白。”

  “你妈妈给你爸爸吃了,然後他们做爱了,然後就有了你!”

  “啊!”我大惊,慢半没缓过神。

  原来,我父亲就是这样被我母亲陷害的啊!

  不对,还有一个问题,“那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也要生出小孩?”

  青青姐姐笑得更深了,对我说:“我啊,没有笨到那个程度!放心吧,我们不会有小孩的。”她缓慢地抬起身体,我的弟弟就从她的肉穴中一点一点地退出来。因为里面有很多水润滑,所以这个过程并不困难。等到我们完全分开时,她的小穴里突然流出一股液体,淋到我的小腹上。

  “啊。”我奇怪地坐起来看。

  青青姐姐就盘腿坐在我旁边,伸手到我的小肚子上,用手指抹一点,然後笑嘻嘻地用自己的鼻子去闻。

  “你干嘛要闻那个?”

  “好玩嘛!”她的笑阴阴地,倏地将手指捅到我的嘴里。

  “呜……”我不敢咬她的手,但是嘴巴里的东西,味道实在不好。

  青青姐姐哈哈大笑,抽回手,眨著眼睛问我:“好吃吗?”

  “你好坏,又在欺负我!”我撅著嘴,可能五官都皱在一起。

  为什麽所有的人都喜欢戏弄我呢?我母亲是这样,小玉对我也不好,以前青青姐姐还会照顾我一下,现在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了,她却开始喜欢逗弄我。
  是因为我太笨了,太好欺负了,还是我太命苦了?

  我还没有把这个深刻的问题想清楚,青青姐姐却又有了小动作。她贴近我躺下,斜著身体,乳房就蹭著我边侧的肋骨。软软地肉团甫一贴上,我那层皮肤立刻变得敏感起来。呜,说真的我很喜欢女人的乳房,香喷喷,软绵绵,沈甸甸,用手握著感觉超好。

  “青青,你不觉得热吗?”我问得声音发颤。

  “是有些热。”她却笑得开心。

  “那你干嘛还要贴著我?”

  “我不怕热啊,其实我还满喜欢汲取别人的温量。”

  我忘了青青姐姐是蛇,最喜欢到温暖的地方寻求热源,可她毕竟已经修炼成了人形,自我调节体温的本事应该具备了啊。

  “那个,现在又不是冬天,你应该不需要吸取别人的体热吧?”

  “我喜欢小闲身上的味道,你讨厌我离你太近吗?”她说著,嘴唇靠进我的耳畔,呼出的气吐到耳朵上,很痒。

  我不安地动一动,想躲,又不太愿意躲。这麽一个漂亮的女人主动和我亲近,这种机会太难得。如果她不是要利用我,那我可能会喜欢上她也说不定。

  “小闲。”

  “嗯?”

  青青姐姐叫我的声音和别人都不一样,那麽低低柔柔,悠悠荡荡的声调,叫得人心也跟著痒起来。

  “你亲我一下好吗?”

  “为什麽要我亲你?”

  “不可以吗?”她好像有点失望。

  “不是不可以啦。”我转过脸看她,又陷入她眼中的一池碧水。

  “亲我一下,女孩求男孩很可怜的。”

  看到她微嘟的红唇闪著莹莹光泽,我的嘴巴也痒起来。

  哎,亲就亲吧,反正我也想再亲一亲她。

  我微微低头,碰上她的嘴唇,凉凉的,香香的。现在我好像摸到一点接吻的门路了,先在她的唇瓣上来回地轻舔几下,然後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缝,探进去,勾起她的舌头,开始搅动纠缠,分享我们的口水。

  接吻接得吱吱作响,好像就这样吻下去,怎麽也分不开了。

  我的头又晕了,双手抱住青青姐姐的腰,越收越紧。她也用手脚缠上我,微凉的手,在我的皮肤上来回地抚摸,很舒服,舒服得想要叹慰。我的一口长吸还没叹出来,突然感觉到青青姐姐的手抓住了我的要害,她要干什麽?

  “青、青青,你做什麽?”我离开她的唇,想阻止她再调戏我的小弟弟。
  “男孩子,就是有精神。”青青姐姐语带兴奋地说:“只是摸了几下,立刻就硬了……”

  呜呜呜……这下子弱点又被她抓住了!

  我垮下脸,无奈地诉苦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啊,因为小闲很单纯。”

  “青青,你不要揉了,很痛的。”

  青青姐姐眨眨眼,作无辜状,“真的很痛吗?”

  “痛!你越摸越痛了,像是要炸开似的。”

  她听了,咯咯地笑,重重地亲在我脸上,揶揄道:“小闲啊,你太嫩了。”
  “呜,青青姐姐,你不要欺负我了!”我哀求她,想把她那只淘气的手拉开。可是我刚碰到她的手背,立刻就感觉到一阵刺痛,“啊!好疼!”她居然用指甲掐在我的肉里!如果是胳膊或是大腿这类的部位,痛一痛我可以忍耐,可是她掐在我最要命的地方,那种滋味,绝对不是一句疼就可以讲得清楚的。

  青青姐姐听到我的哭声,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松开手,又在原地抚来抚去地,想帮我把疼痛感揉走。

  我太息道:“青青,你不要再摸了,我很难受。”

  她在我耳边笑,“小笨蛋,什麽都不懂,只会被女人欺负。”

  我说:“我从小就被我妈妈欺负,习惯了。”

  她却说:“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已经尝过女人的鲜味儿,以後还会不馋著想要再吃?”

  我苦恼地回答:“如果是这样,又惊又吓,又痛又累,我宁可不要!”
  “所以说你傻嘛!”

  “青青姐姐你才坏呢,明知道我傻,还故意欺压我!”

  也许是我说得太可怜了,她毕竟不是像我妈妈那样的坏女人,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青青姐姐放开我的小弟弟,转而将手多到我的脸上,轻轻地摩挲。我听到她幽幽地喘气声,像是叹息,又过一会儿,她捧起我的脸,再一次深深地吻住。

  “呜……”我哼吟,喝下她口中的汁液,慢慢地开始回应她。把舌头伸进对方口中,卷起她的舌头,不停地搅动。在这方面,我是如何都比不过身为蛇妖的青青。她的舌头比手指还要灵活,将我绕了好几圈,几乎不能动弹。“呜……呜……”我又哼几声,快喘不上气了。

  过了好久,她松开,还我舌头自由。

  “哇……”我松口气,紧接著,手脚又被她缠上。青青姐姐不愧是蛇,这粘人的功力谁也比不上。“你、你又想做什麽啊?”我颤巍巍地问她。

  “做好玩的事情。”转眼之前,青青姐姐便爬到我的身上,因为她身材苗条,骨骼又轻盈,所以没感觉到有什麽沈重的压力。

  “什麽好玩的事?”我呼吸变粗,因为分身被她的臀部抵著,陷入两片臀瓣中的股沟中。随著她轻微地来回移动,熟悉又强烈地快感,像电流一下,立刻从肉茎那里传递到了大脑。

  青青姐姐轻佻地说:“笨小闲,你的小鸡鸡都硬成这样了,你都不想要我吗?”
  被她说中了,我确实有点想再次入到那个令人绮丽销魂的小穴里面,埋埋地埋进去,然後被紧紧地包裹,摩擦,至直最後的释放。刚才经过的那一系列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像是放幻灯片似地,配合著青青姐姐那哀婉地吟叫,更加刺激我的神精。

  弟弟变得更痛了,一跳一跳地在向我示威。

  我苦恼地说:“为什麽你要找上我呢?”如果青青姐姐没有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还是原来的小闲,虽然有畏母的毛病,但还算单纯快乐。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欲仙欲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

  青青姐姐回答我:“因为我找不到别人啦,发现中毒之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小闲。”

  “那小玉呢?”

  “他不行,那小子经验比我都多,没有作用。”

  “小璃呢?”

  “他跑了,而且我不能确定他还是不是处男。”

  “那还有别人吧,你认识的人那麽多?”

  青青姐姐听到这里,咧开嘴,邪魅一笑,说道:“妖界里的小孩子,全都鬼精得要死,早早地就跑到人间去体验生活了。像你这样,都变成了大孩子,却还没有经历人事的,再找不到第二个了。”

  哎,她这是夸我清纯呢?还是讽刺我愚笨呢?

  我分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麽,真的要憋坏了。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当个循规蹈矩的乖孩子。青青姐姐需要我帮她解毒,我同样也需要她替我减轻淫欲之苦,互惠互利,实在没必要抗拒。
  想到这里,我也扯唇微笑,对坐在我肚子上的女人说道:“青青姐姐,我现在好想要你,可以吗?”

  她瞪大眼睛,又很快笑开花,赞我道:“你终於学聪明了!”说罢,挪动臀部,缓缓抬起下身。我的分身得到一点空间,立刻弹起,招摇地挺立微动。
  青青姐姐很满意我的表现,看来只做一次并不能清除她身体的毒性,所以才会再三地挑逗我,令我见识到她儇薄轻佻的一面。她用手抓住我的肉棒,然後对准自己的花穴,慢慢地移动身份,吞下我的分身。

  这个过程缓慢又撩拨,我眼睛始终盯著她的脸,看她绿色的眼睛微眯,莹光淡下去,眉头拧著,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很想问她是不是很痛,因为我是有些痛。不过随著她一点一点地压下身体,吞下整根阴茎,巨大的快感立刻盈满我的内心,想说的话也全都忘光了。

  “啊……”仿佛是完成一项艰巨地任务,青青姐姐坐在我的腿上,发出深深地叹息。

  我也在粗喘,等了一会儿,问她:“要不要我动?”

  “等一下……”她声音颤著,苍白地一笑,轻语道:“你的弟弟变得更粗了,好厉害!”

  我突然想到看报纸或是深夜电视时,经常出现一类广告,大抵是给男性做手术,可以增长加粗……当时我不太明白是何含义,隐约地觉得,好像人类的男子都喜欢进行这方面的比较,就如同女人要比谁的胸部更大是同一个道理。

  “青青,你这样说,我应该高兴吗?”本著不懂就问的原则,我又提出了一个傻问题。

  骑坐在我身上的那个豔丽美女妖娆笑道,“自然是应该高兴,这本来就是好事情。”

  “我还是不懂。”

  “你以後就会明白了。”

  “哦。”母亲懒得理我时,都是说这句话,你以後就明白了。也许我会明白,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